启程

亮亮 发表于 2012-01-26 01:16:03

又要踏上回家的路程,心情又是莫名其妙的沉重。

二姐收拾好了回家的行囊,我却打不起很大的精神。不是我不想家,只是回家会让我再次陷入到回忆之中,对爹娘的思念之中。

 

给峻熙买了厚厚的衣服,买了新的鞋子。唯恐担心峻熙会承受不住北方的寒冷,可是那毕竟是他的老家。

 

母亲去世的那天凌晨,我留着泪对邻居说,以后的这个家真的不想回了。众人还劝我说,当然要回。我也曾经说过,以后会带着峻熙每年回老家两次。可是,到真正要出发的时候,原来并不是自己所预想的那样干脆。

 

我给堂兄说过两次,记得把我的爹娘从村西北的安息之地请回家,我回去过十五元宵节的时候送走他们。电话里头给堂兄的说的时候,鼻子酸酸的感觉。

 

至少三个年头没有在家过除夕了,也渐渐对除夕没有了感觉。

今年的除夕更是如此。

还好,在这个城市里,有表姐一家。若不是如此,我的生活更是黯淡的可以。对于表姐,我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因为,除了她家之外,我很难再找到第二个聆听我并给我意见的地方。尽管不是亲的表姐弟,可是她却远远胜似亲表姐。

她见证了我所经历的大起大落,悲欢离合。

见证了我婚姻的沉浮,峻熙的出生,爹娘的离世。

而且,表姐悲我所悲,喜我同喜,真真切切的与我同悲喜。

 

对于表姐的恩,很难用文字表说。若是烟台的Susan是我求学人生路上的恩人人,南京的邵是帮我圆梦的恩人,那表姐就是我工作之后遇到的恩人。

我很幸运,每一个阶段,都会遇到一个真诚帮助我,而又没有任何私心的人。当然,对于每一个于我有恩的人,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回报。

 

S是个一直帮我而又从不炫耀,让我内疚的人。

表姐也是一样,从不提任何为我做过什么,从不提让我为其做什么。

而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帮我一些却口口声声炫耀自己的付出,一直要我回报的人。

我懂得回报,无需啰嗦在我耳边一次次响起。

 

 

面对着他人对我的好,也面对着别人对我的恶;面对着人的美,同时也面对着人的丑。

人无非是得不到自己想要东西的时候,在那里发疯。就如我养的豆豆一样,若超过八个小时不溜,她肯定会敲打玻璃。还好,她知道我是她的主人,不会像疯狗一样。

 

人也是如此。

 

很是感谢水草那个晚上的提醒,其实对于有些话我不需要坚强面对,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去面对。

 

毕竟,对于鸟语,我根本听不懂。

峻熙(Tristan Yuan)

亮亮 发表于 2012-01-24 00:51:17

“谁的新欢,不曾是别人的旧爱?”

亮亮 发表于 2012-01-10 23:51:43

“谁的新欢,不曾是别人的旧爱?”

这句话是在一个朋友到签名档上看到的。我很少在线,但是不管哪次在线都会看到他到这句话,很久以来不曾更换过。

 

有点回忆不起来这位朋友到模样,因为转眼之间已经有8个年头没有再见。只是记得,曾经在南京大学行政楼旁到那颗大槐树下畅快的聊天。

 

不知道他的人生又经历了怎样到变幻,让他有如此的感慨;不过,可以肯定,他也不是读书时候的青春学生的模样。

 

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到女孩》,心里泛起不少涟漪。

柯腾1994年如高中,我也是此时入高中。

只是,我的学习比他优秀多了,应该是“沈佳宜”那样的成绩。

 

沈佳宜帮助柯腾学习,我帮助H学习。

 

柯腾暗恋沈佳宜,追的好辛苦。

H对我的“感情”也是如此隐蔽。

 

柯腾一再到用行动证明自己对沈佳宜的喜欢,不惜伤害自己的肉体。

H用心的去给我整理笔记,如秘书对老板一般。不辞辛苦到几次骑车去看我,我却一再到冷漠相对。

 

沈佳宜静静站在雨里,柯腾转身走去。

我把H送我的东西扔在空中,转身而去,把她留在路上哭泣。

 

沈佳宜联考发挥失利,我也是发挥失常,而且同样是难受的冒汗。

 

沈佳宜了一所不出名大学,柯腾去了更差的大学。

我落到了一所三类大学,H却没有机会再读大学。

 

从此两个人到世界泾渭分明,从此两个人到生活如同平行线一样,不再有交集。

那个时代,我是懵懂的,不懂的什么叫感情,如同沈佳宜一样,是一个只会学习的人。在知道考试结果后,也是痛哭流涕。

 

沈佳宜和柯腾还保持了两年关系。

H也去大学看过我一次,还被我冷漠的赶走。

 

以后的我,过上了柯腾的生活。

而H却彻底从我到生活里消失。

 

柯腾和朋友可以同时喜欢一个沈佳宜,我却没有那么好的机会,因此还挨了一个拳头。虽然名义上室友了四年,却生活的如仇人一般。

 

我也只能眼睁睁到看着她成为别人的新娘,却又没有任何的资本去竞争。我也学会了写小说,记录青春岁月,可是别人的生活依然是别人的生活,哪怕是不幸福,我也无力去干涉。

 

那些年,傻,亦或是不傻。

 

你是否还记得,那一个下雨到午后

你是否还记得,那一个数着星星看天空的夜晚

 

你是否还记得,那一个闷热的清晨

你是否还记得,那一个落满梧桐树叶的晚上

 

你是否还记得,倚在肩膀上的那一刻温柔

你是否还记得,手拉着手走在黄昏后

 

你是否还记得,黯然擦拭泪水的哀愁

你是否还记得,欲罢不休的温柔

 

那些,青春,那些岁月,早已溜走

 

陌生的城市里

蓦然回首

 

你的意识里是否曾为那些年而停留。

峻熙

亮亮 发表于 2012-01-10 22:46:53



Wish

亮亮 发表于 2012-01-03 23:25:00

 

    时间会抹去一切的伤痕,只要自己决定去学会遗忘。可是,很多时候,我们总会拒绝遗忘。

生活的琐碎,总会摧残一个人的梦想,哪怕这个梦想在青春的年代里多么的让人心潮澎湃。我们在意识里拒绝摧残,可是又无能为力。

 

我们可以拒绝遗忘,但是拒绝不了梦想的破碎。

 

曾经一个人的时候,没有承担一个家庭的时候,从没有意识到生活会是如此模样。尽管彼时,自己也会操心,也会尽责,也会不遗余力的去赚钱。

 

自己一天天在老去,峻熙在一天天长大。失去和复得之间,总是如此平衡。

 

我不希望峻熙会和我一样,过的如此累,所以我只能把他当成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和动力,连轴转的去赚钱。这也是我所能做的最大努力,所能尽的最大一份责任。

 

我不会让峻熙为了“一个馒头”而去流泪,更不会让他为了一个精美的“连环画”而站在书摊边久久不肯离去。但是,我我也不会去纵容他盲目的去追求物质,在物质中变得自私,没有了自己。

 

我无法确知峻熙以后的心理,就如别人无法确知我长大后,直到今天的心理一样。只能尽力的去让他健康的生活,尽管他有的已经失去。

 

我给帆说,我的人生早就注定了是一个悲剧。爹娘在的时候,是一个悲剧;爹娘不在了以后,那种生活状态依然的在继续。

 

我不是一个冷酷的人,只是对于有的人,有的事,我累了。我不希望再听到喋喋不休的道理,不想再看到泪水,不想再一次次的承受心灵的折腾。

既然,你我选择了这种生活,那就无路可退,只能一往直前。

 

很久很久没有再写出过像样的文字,哪怕是心灵的记录。自从签订了40套试卷任务之后,内心的压力更是如此之大。或许是我太过于贪婪,除了忙工作,兼职,回家做饭之外,还要去在一个固定的期限内完成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不轻松的任务。

因此,我那仅有的时间,都留给了试卷。

 

因此,我病倒了,从来没有如此的严重过。一个人蜷缩在病床上,看着液体一点点的滴下,直到帆特意从公司里过来看我。

 

其实,帆来看或者不看,我心里没有那么的在意。毕竟,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我也不习惯让别人那样无聊的坐在我旁边,静静等着时间流逝。

当然,帆也许是怕了我,害怕再和没有关心峻熙一样,给我写八页的信来道歉,解释原因。

 

过往的生活已是历史,不管其中充满的是泪水还是开心。除非,出现在梦里,一切的回忆都是徒劳。

 

 

 

 

 

 

 

 

11年的圣诞

亮亮 发表于 2011-12-25 23:37:21

 

 


青春

亮亮 发表于 2011-12-15 17:09:47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往事。尽量去想一些儿时的快乐往事,可是满脑子里装的好像都是伤心往事。
九把刀》的《那些年》,据说是一部很好看的电影,写的是青涩的青春。青春总是美好的,无论是玩耍的青春,还是奋斗的青春;无论是消磨时日的青春,还是天天充实的青春;无论是情窦初开的青春,还是少年老成的青春。
青春年代里,总是充满着幻想,充满着欲望,那种单纯的欲望。

我也曾经为了自己心仪的人而趴在窗台,在去之前,还特意穿了一件新衣服,把脸涂的红红的。
我也曾经因为别人执意说我和哪个人“要好”而大动干戈,甚至和亲密的朋友分道扬镳。
我也曾经因为害怕别人说我谈恋爱,害怕影响考试而拒绝那个曾经对我抱有幻想和期望的人。曾经在村后的路上,三次见面而又让别人匆匆离去。
我也曾经为了一双皮鞋而自卑过,梦想着穿皮鞋,可穿上之后又把脚磨得起了泡。
我也曾经给一个注定不属于自己的人,暗示过,说话的时候心里怦怦直跳。
我也曾经暗恋那个让我等了很多年的她,尽管她早已不属于我。那么的相信她,最后却让我四年里忍受着伤心的煎熬。
我也曾经在海边和所谓的“情敌”在海边谈话,故作潇洒。
我也曾经有过激情,哪怕只是一刻的温柔,却让我铭记终生。
我也曾经在爱情的道路上叛逆,愈走愈远,回头满是伤害。

青春的时候,很多事都是笑话,当时觉得见不得阳光;只是,相比后来的黑暗,那又算得了什么。
任何人的青春都是一本书,我的青春也不例外。只是,我没有九把刀的才华,无法把它复制出来。可是,我幸好记录了一大部分,在我还能记忆清楚的时候。

Way to My Home

亮亮 发表于 2011-12-04 23:51:28

多少次,我期盼着回到我的家乡,那一个陪我一起走过18年的村庄;

多少次,我期盼着见到我的爹娘,那永远会等待我归家的亲人;

多少次,我归心似箭;

多少次,我翘首期待;

多少次,我恋恋不舍;

 

可是,这一次,回家的路是如此的长,让我犹豫不决,因为我再也看不到我的爹娘。

我强压着我的悲伤,控制住我的眼泪。

 

我不愿意再踏进那个空荡荡的院落,因为那里没有了父母的温情,再也不能进去就喊一声“娘”。

 

可是,我无法逃避,因为这是我的家。

 

桌椅上布满了灰尘,院子地砖上遍地是冬草,枯萎的树叶散落在角落里。

不回家,我惦念着家,伤心;回到家,我更伤心。

 

到处都是父母的痕迹,可是再也寻不见父母的影踪。

 

转眼之间,父亲离开了一年,母亲也离开了五个多月。这一年的岁月,恍如隔世,让我目不暇接。我无法诉说着心中的思念。即便如此,还是会遇到一次次让我揪心的争吵,唯恐我疲惫的身躯不会被父母的离去之痛而压倒。

 

奔波在回家的路上,是我人生的一个烙印。

 

1994年,读高中那年开始,我没有一个周末不回家,因此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回家迷”。那时侯,我回家,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让我家庭的贫穷刺痛我的神经,让我不要有丝毫的懈怠。

就这样,三年里,每一个周末,我骑着自行车往返于家与县城之间。没有丝毫的累,因为我可以回家见到我的父母,哪怕是躺在床上的生病的母亲。

 

1997年,第一次远离家,到千里之遥的地方求学。9月初开学,国庆节的时候,我坐汽车18个小时回到了家,在家几个晚上。回家的思念,即便是有距离的遥远,但是没有丝毫的减弱。

每一个暑假和寒假,我基本上最早离校,最后一个返校。

第一个寒假回家时,没有直达的火车,坐到济南再专车。晃悠了十几个小时,可是回家的开心总是可以穿透严寒,让我欣喜若狂。

 

2001年,又是远离家门,到接近千里之遥的地方继续求学。三年六个学期,回家的感情,依然如故。

 

2004年,远离家门,到数千里之外的地方谋生。六个年头,12个学期,尽管不能像读书时候那样早早的回家,晚晚的离家,可是我依然坚持这每年回家两次。

 

那个时侯,我心里有盼望,有对亲情的渴望,有对家的期待。

如今,我又该期待什么,盼望什么,面对什么?

 

一番收拾,院子又干净了起来。

我尽力不去想爹娘在时的情景,可是我控制不了我的思绪。我虽然向来以冷漠而为人所知,为人所骂,可我不是一个缺少感性的人,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我睡觉之前,母亲会把电热毯为我打开;

 

早上,母亲让我吃早饭;

下午,母亲会一次次推开门看我是否还在房间里闷着,说我为何不出去玩;

晚上,母亲会倚在床头看电视,和我聊聊天,父亲坐在桌子旁边。

 

如今,没有人再数算着我何时回家,没有人再数算着我何时离家。

 

所有的一切都离我远去,留给我的只是无尽的思念。

 

思绪的线若是一直往前,对父母的思念愈发加深。

 

曾经,父亲会张罗着做饭;如今,我和姐姐吃饭在堂哥家。

曾经,母亲的床头堆满了药盒,如今一切都是空空的。

 

姐姐的亲情,邻居的温暖,我可以体会到,只是那无法替代父母所给我的曾经。我很难拒绝,也很难突然的转变从心底里去接受。

我不想外露我内心的失去父母之痛,所以只能尽量的开心着。

 

父母养的狗已经九岁了,自从母亲离开家之后,就放到了大姐家去养。它离开这个家已经很久很久了,我相信,它也在思念着主人。否则,它不会在一次挣脱绳子后跑到父亲的坟上去看望父亲。

 

父亲走了之后,它期待着女主人的到来,可以带领它回到自己的家。它等啊,等啊,等到最后依然没有能再见到自己的女主人。

 

我到了姐姐家,它对我热情如旧,或许它觉得我会把它带回自己的家,哪怕是睡一个晚上。

 

我把它带回了家,放开它。

它就卧在我的床边,或许它清楚回家也只是短暂的相逢,就如我当初周末回家睡一个晚上一样。

只是,那个时侯,我还有期盼。

 

如今的狗儿,在我启程之后,它又该期盼到何时呢?

 

 

 

亮亮 发表于 2011-12-03 09:30:08

父亲去世一周年祭奠!

“二哥”

亮亮 发表于 2011-11-24 10:26:42

孔庆东姓孔,我母亲也姓孔。他们二人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除了同是孔圣人的后裔之外。不过若是论备份,他作为孔子第73代传人,辈分比我母亲的辈分还要差一辈。所以我与孔庆东应该以兄弟相称呼,称呼他为“二哥”。

“二哥”的学问,我知之甚少,只是在数年前读过一本他写的《47楼207》。在我读过为数不多的休闲书里面,也算难得了。“二哥”在北大中文系执教,具体科目不详。提到中文系,我想到了以研究鲁迅著名的钱理群,还有一个现在已经被禁止出书的余杰。当然,钱教授速来不喜爱出风头,余先生更是低调。

“二哥”有点例外,向来以耍大牌出名,现在更是以“粗口”骂《南方人物周刊》的记者而盛行微博。在北大内部,甚至形成了“倒孔”和“挺孔”派。不管初衷如何,“二哥”至少又火了一把。

支持他的无非说是人有言论自由,不支持他的认为大学教师为人师表,不该张口就是“妈X”。我赞成人人都有脾气,教师也不例外。可是,我不赞成“二哥”骂人的理由,说南方的某个报系是汉奸媒体,不接受汉奸媒体的采访。

这个帽子挺重的,“二哥”果然是出手够狠,就如孔圣人一样,多的不是宽恕,而是计较。

我想“二哥”说的汉奸报系或许就是总部位于广州的南方报业集团吧。若是这样,我的观点与“二哥”完全相反,我倒是认为这个报系是中国媒体的伎俩,在媒体界是一支不可多得的奇葩。否则,我想,奥巴马访问中国时候,拒绝了很多大牌官方媒体,包括凤凰,而指定该报业集团下的《南方周末》为唯一的采访媒体吧。

南方报系,之所以遭到“二哥”和某些所谓“爱国愤青”的声讨,无非是揭露了太多的社会阴暗面。说真话的人不招人喜欢,会让人觉得背叛自己;说真话的媒体也会找人讨厌,会让“二哥”这类的人觉得是出卖了国家。不过,“二哥”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他那样可以在北大接受到顶尖级信息的。“二哥”可以有孔圣人的慧根或者血统,其他很多人并没有。

所以,大众还是渴望多一些类似南方报系,而知道一些社会现实的。“二哥”可以坐在北大里宣传爱国,飞来飞去的爱国,为何就不能平心静气的和一个记者说说话,而张口骂人呢,还说人家是汉奸媒体呢。“二哥”可能还以为给人扣上个“汉奸”的帽子,就可以把人打倒。当然,若是四十年前,还可以。若是现在和那时一样,“二哥”肯定如季羡林先生写的场景那样,是众多积极造反的分子之一。

若是南方报系是汉奸媒体,那港澳台的岂不全是?更不用说国外的了。在美国时,看到一份旧金山的华人报纸,提到了某位人物去港大访问,港大校长因为允许警察进校对付示威的学生而遭到众多人的抗议,认为大学向政治低头。其中细节,写的很是详尽。

回到国内,没有看到一篇类似的报道。只是南方报系的一个文章提到了港大校长辞职,而且还没有提到原因。因此,对很多人而言,也不知道他为何辞职。我想该报系不是不知道原因,只是不敢写罢了。所以,照此看来,在“二哥”眼力的汉奸媒体,还不够格,因为没有写出真相。

时下中国的所谓教授,说真话的不多。所以,才多了几个叫嚣的,在那里忽悠来,忽悠去,不时挑逗一下大众的神经,吸引一下大众的眼球。

所以,还是奉劝“二哥”少出来骂人,多做点学问,再发扬一下圣人的传统而免得泼妇一样。

风景

亮亮 发表于 2011-11-14 00:08:40

一个外国老头用一只手抚摸着一个年龄可以当他女儿的中国人的屁股,在那里深吻,旁若无人。

一个胖胖的三十岁左右的有点丑的中国男人,不时的挑逗着旁边的那位祖籍不知是非洲哪个国家的黑妞。我喜欢看小胖男人扭动身体时候的样子,肉嘟嘟的,波浪形的,曲线优美,着实可爱。

正前方,一个年轻的外国男人,弯着腰亲着一个中国女孩。看得出,中国女孩在倒贴。

就这样,中西合璧,在我的一左一右和中间。

风景尽收眼底。

 

我努力的想找回曾经的,疯狂的,叛逆的自己,可是尽管我依旧再次的站在舞池里,飘着头发,挥着双手,晃着脑袋,也找不到那久违的感觉。

 

这就是文子一直推荐的Viva。我们F4加上文子犹豫了好久,还是不辞老远的打车过来。文子说的是正确的,确实满眼都是老外;可是,文子说的也不正确,因为这里的音乐确实不够high。

 

而且,周围能够入眼的美女帅哥更是寥寥无几。

 

我给Fan说,这个酒吧的客人好像适合的是那些小白领或者事业有成的三十而立的年轻人。到了这个年龄,钱是有一点的,色心事有一点的,可是不幸的是身材总会走样。要么是坐的太多,要么是喝的太多。结果,可想而知。而我们,好像都不合格。

 

我不喜欢这样的酒吧,平淡而又无味。没有让我心动的乐队,没有激情的音乐,没有时尚与青春,有的只是那些寻找猎物的眼睛。真的如《33天》里魏先生说的那样,LV那些东西可以源源不断的供货,所以完全有保障可以身边不缺人,而且可以让那些人服服帖帖。这个嘈杂的地方里也是一样,只要有钱,有酒,不用怕身边没有来吃喝的人,只要够大胆。

 

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对某些人来讲。

曾经的我,也走过了大大小小十几家的酒吧,就是为了看看黑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从大的,到小的,从高档的,到低档的,总是充斥着那么一点点让我说不出的味道。有此,才有了那么多文字里的直白描述。

其实,没有那些了解,我的生活也没有缺少什么。

 

曾经敢站在舞池中央的台子上,把上衣扯下而疯狂的我,早已经没有了踪影。不是在懊悔,也不是在纪念,毕竟每个人生阶段有一个阶段的特色。只是,这些阶段,总是在我身上那么明显。

我可以很极端的去浏览酒吧,也可以很极端的不再踏足进去。就如王小贱那样,可以疯狂到搧小仙一巴掌,也可以发嗲到让人受不了的地步。所以,当文子说他是典型处女座性格时候,我还大吃一惊,不过对号入座的话还是有点道理。

 

我就那样直直的坐在那里,看着人走马灯一样晃动。脑子里,想的是峻熙是否已经安然入睡。

舞池里很多手在那里依然舞动着,歌词是Sex
on the beach。

强!

亮亮 发表于 2011-11-04 11:20:57

这是一个好的时代,因为《新闻联播》天天这样说,几十年了都是如此,处处欣欣向荣。

这是一个中国词汇不断补充外语词汇的时代。在继“关系”一词的拼音被西方人接纳之后,“城管”又光荣上榜。如果不出意外,“强拆”会是另一个新词,还有一个更好的词就是“临时工”。时下,只要政府部门出了事,结果不外乎是“临时工”干的。无怪乎有人说,“临时工”成了一个新的职业工种。

 

这是一个没有滑稽只有更滑稽的时代。深圳某公务员打了父母之后,惊动了地方大吏,给报社写信,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官德”讨论,中央部门甚至提出了要在几年内培养“百万孝子”的浩大工程,在公务员面试的时候要进行“官德”测试。就这样,一出出滑稽的故事在我们的土地上上演。连我这样一个凡夫俗子都知道孝敬父母,到了“官老爷”那里却要进行大讨论,进行面试,这让人情何以堪?古代的官员都说百姓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可是到了21世纪的今天,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要打的遍体鳞伤,骂成“猪头”的官员,又会如何对待自己所谓的“衣食父母”呢!

 

南方周末》最新一期的封面报道是《调查组要来了》。其中写道,地方官员如何的无视人权,糟蹋人的尊严,把上访群众连哄带骗的从京城弄回来,关到所谓的“学习班”里,“罚站”,“面壁思过”,“双手端一盆水,不能洒”。吃饭时候,看守故意在门外吃香喷喷的饭,剩下半碗面在群众的乞怜下施舍给他们,还要吐一口吐沫在里面。

官员说上访群众给国家添乱。

可是,官员为何不问问群众为何要去大老远的跑到北京添乱。

 

恶心和压抑已经不能形容我的心情。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这是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

 

结果,惊动了中央调查组。调查组要来了,那些不知廉耻的官员又主动送钱给曾经被关押的群众,要求就是在调查组问的时候,不说实话。拒绝拿钱的群众,结果就不会被调查组接见。

 

“调查组”走了,有的人说一辈子再也不会去上访。当然不是问题解决了,而是已经死了心,要潜伏起来了。他们的仇恨和冤屈没有解决,只是埋在了心里,积蓄在那里,一点点的慢热,直到有一天如利比亚和埃及群众那样,在一个导火线之下,爆炸开来。

 

在古代,很多受冤之人还会期待着御史大人或者巡按打人的伸冤。在今天,多少死去的人就那样“被死了”,多少活着的人都依然在“一腔怒气”的活着。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这是很多人的期望。可是,看看优差的小学生“红领巾”和“绿领巾”的区别,看看他们“三色”作业本,看看校服的区别,看看大学学生会领导和干事体恤衫的级别区别,我们就知道了下一代是否“强”。

果然“强”,在权力意识的区别上会更强!